患者,男性,45岁,某单位人事处处长。一年前因患甲型肝炎,住院治疗1个月,出院后暂住同事家疗养。本次就诊前半年的一个深夜,患者无意中发现自己住的房间对面楼里的一间屋里,照出的灯光正好射进自己的房里。此后患者便渐渐感觉到街头巷尾的人对自己“不怀好意”。经常向同事说,有许多陌生人在他的背后“议论”。白天见面时也感觉周围人的眼光“不对劲”,似乎“话里有话”。后来逐渐觉得周围有人在说他,在评头论足。患者对单位领导说,晚上睡不着觉,老是有人在屋后议论他,内容多涉及患者的“隐私”。后来患者声称自己的房里被人安装了******和******,出门在外有人在跟踪和监视。就诊前3个月,患者听到自己的脑子里有一个自称是国家高级干部的人在同自己讲话,并说自己已经成为了全国“一号通缉犯”,全国已经铺下了一张大网对他实施了全天候监控。后来又对同事说。屋后有一老干部。也是国家的高级人员,对他说别怕,他可以保护他的安全。上面所提到的两人经常为了他的事而争吵不休,让患者感到厌烦。就诊前半个月,患者为此多方奔走于政府的多个部门,要求“保护人身安全”,“洗脱罪名”,并开始着手写申诉材料,准备上告联合国,详述自己“受迫害”的经过。由于患者的上述行为已经影响到了个人的生活和所在单位的工作秩序,被单位送至精神卫生机构就诊,诊断为:偏执型
精神分裂症